她跟他两年婚姻,谈不上有多朝夕相伴,但属于他身上的浓烈荷尔蒙气息,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伴随厉娇娇的话音落下后,她身后的男人很快就淡淡的嗯了一声,道:“两家长辈设了饭局,我来接你。”顿了下,“你……受伤了?”
说话间,厉娇娇就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对他昂起了头,娇气不已的口吻:“嗯,伤口好疼好疼的呢。都是这个女人,她就是故意的……”
“她为什么要故意?跟你有过节?”
男人淡声打断她。
厉娇娇一时间就被噎住了,她在这时挤出两颗委屈的猫尿,可怜兮兮的道:
“我哪里跟她有过节,基本上都没说过几句话呢……”
男人嗯了一声,沉声道:“我给你出气。”
他说完,厉娇娇眼波明显就是一荡,心下就无比的兴奋了起来。
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更害怕慕西洲再次被战南笙美色所蛊惑,她连忙阻拦他,道:
“算了,洲哥哥,我没事,小伤。等下让剧组的医生稍稍清理一下就好了。洲哥哥,我们快走吧,别让两家人的长辈等久了不礼貌呢。”
男人微蹙眉,道:
“被欺负了,就要找回来。你是大度不计较,但别人未必这么想,甚至只当你是软弱好欺负,懂吗?”
话落,不等厉娇娇作出回应,战南笙在这时转过身来。
那是一个怎生尤物的女人?
灯光下,女人一身藕绿色旗袍,梳着复古发饰,旗袍下一双若隐若现的美人腿雪白得晃人眼球,那包裹在旗袍下的傲然挺拔更是单单在视觉上就能让人描绘出它的曼妙,甚至是滋味。
她脸上的皮肤更白,娇艳欲滴,可那双盈盈潋滟的桃花眼又是那样的冷清,因此她整个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又纯又欲。
慕西洲眼瞳明显出现了细微的斑斓,厉娇娇知道,那是上位者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狼性。
她当下就警铃大作,连忙挡在了慕西洲跟战南笙面前,面向着慕西洲并对他道:“洲哥哥,我好疼,你快陪我一起去处理伤口吧……”
她话音落下时,男人就从裤兜里摸出一盒香烟,动作优雅的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后,又摸出一只打火机。
他将香烟点燃间,那绝色的小美人就在这时对他开口了,“你想怎么替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