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且不论您跟厉小姐的订婚日期已经定下了。就算您现在孑然一身,且战小姐愿意回头,戚老和您的母亲都不会答应的,戚家军的未来不能没有后。戚老的意思您应该明白,他希望您将来至少生育两个儿子,至少有一个儿子姓戚。”
江淮的话,让始终对权利无比热衷的慕西洲多少有些清醒,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色令智昏了。
他沉思了几秒,“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江淮正欲要欣慰的松一口气时,慕西洲下一句话就跟着砸来:“但是,那女人腰是真软,想弄。”
慕西洲说完,就掐断了江淮的电话。
慕西洲挂断电话后,就推门下车了。
八月初,安城的夜,闷热的没有一丝风。
慕西洲倚靠着车门,烦躁的扯开领带后,就从后备箱拿出一只棘轮扳手在手里掂量着。
嗯,因为前妻被人惦记,他很不爽。
他想把唐晋行的车轮给卸了。
但就在他支起身准备朝那辆宾利欧陆抬脚走过去时,唐晋行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慕西洲眯眸沉思了几秒,迅速折回车上,然后将车赶在唐晋行完全朝这边走过来之前,倒进一处不太显眼的一个停车位。
树影滂沱,遮住了他的车身。
他很快就看到那从酒店出来的男人迅速驱着宾利欧陆离开了。
慕西洲在那辆车完全走后,又在车上抽了两根烟,这才推门下车走了出来。
他目的很明确,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跟那个小妖精再见上一面,并表明自己想要将她追回来的决心。
但,当他从车上下来没多久,就突然下起了倾盆暴雨,等他从停车坪跑到酒店大厅,身上几乎被淋透了。
这家酒店是慕氏集团旗下的产业之一,慕西洲找到经理出示了一下身份,很快就在战南笙隔壁开好了房间。
他乘坐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十楼。
不知道为什么,当电梯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他心下莫名就涌出几分紧张,当然这种感觉并不强烈。
他从电梯里很快走了出来,湿透的衣服弄疼了他脊背上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烧伤,刺刺的,泛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