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小姐,好歹也是大明星,提着满是血的裙子到处乱跑要是被狗仔拍去,拍是又要乱写,说是战小姐私生活混乱导致流产什么的……”
被前夫撞到自己生理期弄脏了衣服,还被冷嘲热讽,战南笙既窘迫又有几分说不来的委屈和恼怒。
她在这时松开身后那块被血染红的裙子,舔了舔唇,掀眸看着男人波澜不惊的脸色,讥诮:“跟你有关吗?”
慕西洲挑了下眉,静了两秒,道:
“当然有关。”顿了下,厚颜无耻的补充,“前妻有难,前夫怎么能袖手旁观?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是做了两年的夫妻。”
说话间,慕西洲就用房卡刷开了门,并在战南笙一脸惊慌以及抗议中将她打横抱起,抱回了房间。
他径直将人抱回了酒店的浴室,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以后,就居高临下的对将他脸都挠出几道血痕的女人说道:
“既然生理期不舒服,就不要乱折腾,乖点,能少受点罪。等下,我让人给你送换身衣服。”
战南笙心底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明明愤怒,可也那么卑微的贪婪他身上的温度。
明明生气,可又那么委屈以及心酸。
好似,爱他,已经成为她的本能。
她有些难过的闭上了眼,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无论是进是退,她都痛苦。
她立着没动,慕西洲就有些失去了耐性,“怎么,想让我给你洗?”
战南笙在他话音落下后,睁开了眼。
她掀眸重新看向男人的脸,嗓音很淡的说道:“慕总跟厉家千金好事将近,跟我这个前妻还这么不清不楚的,你不怕被人说闲话,我怕。”
男人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后,就淡声开口道,“将近,不是还没成的?”
说到这顿了下,意有所指的补充道,“本来,我若是不知道有你这个前妻我娶谁都没有任何感觉,但自从白天匆匆一瞥后,我便对你这个前妻牵肠挂肚无法放下了。甚至,动了要跟你复婚的念头。”
闻言,战南笙整个眼瞳都缩了起来。
她震惊的看着男人愈发逼近下来的一张俊美容颜,半晌才像是找到自己的调子,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