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洲嗯了一声,搁下签文件的钢笔:“继续说。”
金秘书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
“但,对于战小姐这样从小就生活在物质丰富的环境中,她什么都不缺,其实很难能打动她的心。更何况是已经在伤了她的心的时候再想哄好就更难了。总裁,您无计可施,属下也无能为力。”
顿了下,“不过,万变不离其宗,她内心最缺什么最渴望什么,无论是送礼还是送别的,只要能送到她的心上,问题自然也就能解决了。”
慕西洲觉得金秘书说的有些道理。
他在金秘书话音落下后,问道:“在你看来,她内心最缺少的是什么?”
金秘书道:
“属下并不知道战小姐内心真正想要什么。但纵观战小姐整个成长轨迹,她童年以及青少年都过得很阴暗。传言,她3岁克死了自己异卵双胞胎弟弟,5岁克死了奶奶,12岁克死了身怀有孕的母亲,
20岁克死了大哥……算起来,是五条命。她肩上背负着五条人命的压力,想必内心深处最需要的便是亲情上的慰藉吧。如果,能让她心灵上得到一定的抚慰,一切问题应该也就不是问题了。”
金秘书的话,让慕西洲触动颇深。
他想着,战南笙一次又一次地因为身边的亲人而轻而易举地放弃跟他的爱情,想必是跟她年少时的这些经历有过。
因为缺什么,便害怕失去什么。
他忽然就能理解,在面对戚东轶的强势威胁,她选择她母亲而放弃他的原因了。
于她而言,失去爱情,可能会痛苦一阵子,但失去血浓于水的亲人她不仅会痛苦一辈子还会抱憾终身。
几秒间,慕西洲思绪千回百转。
他想了想,对金秘书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金秘书点头,临走前,问道:“总裁,厉小姐还在隔壁的接待室没有要走的意思,您看这要怎么处理?”
之前,慕西洲跟厉娇娇从唐暮烟病房离开后就以工作为由拒绝了陪厉娇娇去试穿婚戒,厉娇娇虽然不高兴,但架不住爱男人的心,就跟慕西洲一块进了公司,表示可以等到他不忙的时候。
慕西洲也就由着她了。
现在金秘书这么一提,慕西洲便有些厌烦厉娇娇。
他虽然把厉娇娇当成争权夺利的跳板,但并不代表他就会纵容她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