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洲跟江淮结束电话后,就推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战公馆的铁艺大门有人看守,正门硬闯肯定不行。
这么想着,慕西洲便将手上的烟给掐灭,视线掠过远处一片茂盛的紫竹林后,定格在那昏黄路灯下那绑着高压线的墙头,眉头微微蹙了蹙。
好像爬墙也不行?
应该有后门吧?
……
此时,战公馆的西苑,战长生正在自己院子里打井水冲澡。
夏天,天热,他打从出事后,就过惯了粗糙又接地气的生活,觉得冲热水澡远比不上冲井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只是,当他一桶井水才刚刚打上来后,就听他养的狗在叫。
他养的是斗牛犬,他喜欢斗牛犬身上那股野性。
如果是成年斗牛犬,管教不好,能咬死人。
他养的还是幼崽。
但,叫成这个鬼样子,估计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战长生放下水桶,刚举步朝狗圈的地方走时,就自暗处走出来一身形昂藏挺拔的男人。
那男人身上沾了不少灰尘,裤脚鞋底上都是泥土,掌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扎破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袖口。
显然,那男人目光看到他时,眼瞳明显一怔,随后就恢复了平静,丝毫没有私闯民宅被抓现行的慌张,无比坦荡又自若。
战长生眼底溢出哂意,讥笑道:“慕总这是钻的狗洞呢,还是翻的墙啊?”
因为失忆症,慕西洲虽然忘了关于战南笙的所有记忆,但其他记忆也会有些混乱和模糊。
比如,慕西洲对战长生的记忆还停留在他发生火灾的那场事故中。
于他而言,战长生应该是个死人才对。
当然,因为他最近想要跟战南笙谈恋爱就将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调查了一遍,自然也就明白了战长生还活着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