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唐暮烟谈话。
他跟唐暮烟表示,这辈子不会对除了他亡妻以外的女人动情,说跟她师徒情分已尽,让她尽早收拾下山。
为了表达那晚的歉意,他会给她一笔钱。
只是,被唐暮烟拒绝了,因为她对他产生了男女之情。
这个男人,她很想要。
但,现实就是,眼前的男人对她只有无情的冷漠。
唐暮烟被霍见深的话给气笑了,她掀眸无比冷淡的看着他:
“是。是我自作多情痴心妄想,更是我咎由自取,我恨我自己,行了吗?你可以走了吗?”
霍见深眯起眼,脸上并无太大的波澜。
他静看了唐暮烟一会儿,道:“师徒一场,我会再帮你最后一次。你跟林少聪的婚姻,我会找林老……”
唐暮烟打断他:
“大可不必。林少虽然是个犯有眼疾的病秧子,但能做林家长公子的少夫人也很不错。总好过跟你这种假慈悲的冷血怪物生活在一起的强。所以,霍先生,少干预我的婚姻,我跟你打从孩子化成血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此话一出,霍见深整个人的气场终于发生了变化。
他看似仍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气息却隐隐粗沉起来。
他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唐暮烟,良久,他从脖颈上摘下那条拂尘珠,随后在指间迅速拨弄着。
他在默念清心咒,告诫自己勿要动怒。
约莫就这样过了三四分钟后,他才开口道:“既然,你上杆子要当林家的寡妇,那就随你的便。”
唐暮烟在他话音落下后,就冷看着他,讥诮:
“霍先生,你好歹也是个吃斋念佛、心有佛祖的修行之人,怎么就那么不盼着别人好呢?我丈夫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只要没死,就总有活下来的机会。我这些年跟着你别的本事倒是没学到,中医针灸这一块倒是学了不少。没准,我不仅能治好他的病还能治好他的眼睛呢。”
顿了下,意有所指的道,“你不是说要帮我最后一次的?那就请给我丈夫看一次诊吧。”
霍见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