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东轶的话还在继续:
“你要是真心爱他,就应该放了他,让他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而不是被你这样一个女人束缚了一生,你自己一个痛苦就够了,没必要再拉着他一块陪你耗着了吧?”
顿了下,意有所指的补充,
“你自己好好想想,短期内,我也不想逼你。毕竟你不让他碰,他总是被拒绝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在意的,所以他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太频繁的去找你。这人呢,一旦见得少联系也少,关系自然就淡了。男女感情也是一样的。”
说完,就掐断了战南笙的电话。
戚东轶的话一针见血,专扎软肉。
战南笙脸上看不出什么,其实心里已经埋下了一根刺,且是一根会生长的刺。
后来的两三天,她便刻意的跟慕西洲减少了联系,不过慕西洲最近很忙并没意识到这点。
战青衣跟楚慕琛订婚的那天,她跟慕西洲再次见面,不过那时他身旁跟的女伴是穿得格外隆重的沈婉清。
他们在宴会大厅相遇时,不等慕西洲跟战南笙解释什么,沈婉清就对战南笙大大方方的道:
“战小姐,我只是陪阿洲来应酬,做样子给戚老和我的爷爷看而已,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战南笙本来想龇她两句,但这个时候订婚宴那边传来女人的哭闹声以及战青衣喊姐姐的动静。
战南笙只得寻声跑过去。
等她跑近了,便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指着战青衣哭骂道:
“都是因为你,楚慕琛才这么狠心不要我的。你说,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凭什么嫁给他那样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孩子出生后就名不正言不顺没有爹了?”
那女人哭得格外伤心,眼泪糊了满脸,战南笙走近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是谁,是个挺有名气的小提琴家——楚慕琛亲生母亲的徒弟,姓黎,叫黎俏。
不过几秒间,战南笙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楚慕琛的亲生母亲不满意这桩婚姻,带着自己爱徒来搞破坏的,至于她肚子里的种是不是楚慕琛的,她们的目的肯定是达到了。
因为,楚老很快就因为黎俏的话而两眼放光的看着她,问:
“丫头,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楚慕琛那个混账的?”
黎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