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掐断,他一低头就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女人在仰头看着他。
他眸色微微眯起,挑了下眉,道:“怎么了?”
“你不觉得我除了拖你的后腿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吗?”
“你不跟我闹分手闹情绪,就是再帮我的忙了。”
慕西洲说完,就示意战南笙:“你先进去,我抽根烟。”
“你肝不好,别抽了。”
慕西洲烟瘾犯了,不抽浑身都难受,但面前的女人好像很不满他抽烟,于是便道:“只抽一根。你先进去。”
战南笙见他烟瘾很大,不给他抽一根真的会很难受,便道:“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只抽一根就上来吧。”
慕西洲想抽烟是真,心底莫名烦躁也真。
他嗯了一声后,目送战南笙离开,便从衣兜里摸出烟点了起来。
可能是想着女人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他只是将烟点着夹在手上并没有往嘴里送。
他人倚靠着车头,任由烟在指间燃着,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头顶上的星空,约莫一根烟燃到了尽头后,他才像是想起了自己要做什么从身上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后,就被接通了。
慕西洲开门见山,淡声问:“进展得怎么样了?”
闻言,手机那端的厉少斯便回道:“一切顺利。”
慕西洲说了好,静了几秒后,突然问:“你喜欢孩子吗?”
话音落下后,厉少斯就忍不住冷嗤:
“你喜欢孩子又不是没人给你生。战南笙若是不能给你生,不是有女人上杆子的要给你生?”
慕西洲:“她会不高兴。”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尤其是当听医生说他肝功能越来越不好时,他总觉得如果不幸早死的话,他却连个后代都没有总有种难言的遗憾。
当然,这种感受是突然产生,却并不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