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偶尔刮过来一阵风,将盘踞在他心头上的燥意吹散了不少。
慕西洲等身上的烟味散了差不多后,这才抬脚朝别墅走过去。
别墅的门没有关,他进门换好室内拖鞋后,一抬头就看到女人在摆弄客厅茶几上之前他送她的那束白玫瑰。
距离他送花的时间,也不过才三四天?
那束花本来买的时候就挑的名贵品种,因此即便是过了三四天,它仍然开得盛艳。
女人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草绿色的连衣裙衬得她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格外的娇嫩。
她正弯着腰在给花浇水,臀和背都对着他的方向,因为裙口低,她自然是不知道她此时这个样子有多招人犯罪。
慕西洲几乎是换好室内拖鞋就阔步朝她弓起的身子走过去。
他突然俯身逼近,又是突然将她反扣着压进了沙发里,然后吻就密密匝匝地落在了她的脖颈四处。
战南笙起初整个人还是下意识的绷着,在几番心理建设后,好像也没那么排斥男人的亲吻时,人也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的放松,对于素了很久的慕西洲而言就像是无形的邀请,因此他的反应只会比之前还要热烈。
可战南笙到底因为年幼被绑架被猥亵这件事而心有阴影,当男人撩起她的裙子试图再多一些举动时,她还是摁住了他那只手。
她的手急急摁住他那只进犯的手,眼底跳跃着难言的愧疚之色,温声道:“慕西洲……我还是不行。”
男人的手因为她这句话便放了下来,但那双被欲色染红的凤眸却仍然吓人。
战南笙视线稍稍跟他错开,手指扯了扯他胸前被弄得有些褶皱的衬衫,咬唇道:“等以后……再补偿你吧?”
慕西洲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还是抬手将堆在她胸前的裙子给拽了下来。
他做完这个动作后,就上楼去了。
战南笙看着他很快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垂在身前的手指微微的蜷了起来。
她在楼下坐了好一会儿,才上楼去。
男人立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手上把玩着一只做工精致的打火机,动作正熟练的将含在嘴里的香烟点燃,很快伴随他吮吸的动作,自他面前便升起了一团薄薄的青烟。
他视线幽深的看着玻璃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