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淮便面上一喜,可下一秒又有些犹豫:
“四爷,您现在还处在排异期,怕是吃了还是会吐,这样你的胃会不舒服的。”
“没关系。”慕西洲嗓音很嘶哑,“我总不能一直像个废物躺在这。”
江淮说了,人就下去准备慕西洲可以吃的流食去了。
慕西洲在这之后,目光再次寂静无声的看着窗外,那一轮满月,照亮黑暗的夜,像是能救赎枯萎的魂。
原来,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可以盯着某一处看上许久。
具体看的是什么,等回过来神来,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那种无声的疼令人无法忽视。
等江淮回来后,慕西洲才将自己的视线从窗外撤回。
他在江淮的帮助下,几番尝试地吃了几勺米汤最后还是吐了。
吃不下,还牵扯手术的刀口都跟着撕扯般的疼。
慕西洲待缓过那阵强烈的作呕后,他苍白的脸色已经浮出了豆大的冷汗。
江淮担忧地望着他:“四爷,要不要让医生来给您看下?”
慕西洲说了不用,道:“我的身体,我心中有数。”
慕西洲太了解战南笙,他觉得战南笙绝不是那种痛下决定后还会回心转意的,就像当初她毅然决然的跟莫如故一刀两断。
何况,他们的分手,是他彻底伤了她的心,估计就算是他尸体硬了,她也未必肯来见她。
所以,慕西洲觉得战南笙这次从北洋省回来,是另有原因。
思及此,慕西洲对江淮道:
“我这个手术做了有些日子了,也度过了最艰难和危险期,她之前都没有想过要回来,这次突然回来,应该是另有原因,你去查查。”
江淮对于战南笙这次回来是有所了解的。
他在慕西洲话音落下后,说道:
“是沈小姐看着您昏昏沉沉时一直念叨战小姐的名字,她心下不忍,就打电话给了战小姐,哭着求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