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洲说话有点多,他闭上眼休息了片刻后,“她真的……说,有空会来看我吗?”
“战小姐……是这么说的。”江淮欲言又止,“四爷,您要是想见她,属下去帮您把她请过来?”
慕西洲睁开眼,眼底有一团浓稠不散的红,“算了。她现在都不知道有多痛恨我,就算请,她也不会来。”
正说着话,病房的门在这时被人推开了。
江淮跟慕西洲都下意识的看向病房门口,眼底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意外。
相较于江淮眼底一闪而过的意外,慕西洲的反应要激动的多。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出现在他病房里的女人,一双本就泛红的凤眸在这一刻更加浓稠了。
他喉头滚了又滚,才找到自己的调子,对那已经走到他病床前的女人缓缓开口道:“笙笙。”
病房只亮着一盏灯,光线有些黯,但足以将男人的模样看清。
他瘦的五官像是被刀削过,脸上的每一寸轮廓甚至是弧度,都比从前还要冷硬,也更清冷的过分。
可又因为此时他脸上病态般的苍白,他整个人还是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病态美,仍然英俊绝伦的令人无法忽视。
战南笙看出他的状态比她下午所见时要好上很多。
她敛起了眼底那一层担忧,开门见山的道:“我不是来看你的。”
此话一出,慕西洲眼底燃起的那层微末的希冀就彻底黯淡了下去。
他压下心头那涌起的酸胀,眼底覆上一层冷笑,道:“那么,请问战大小姐大晚上的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战南笙被他眼底那一层冷笑刺到了心,但很快她就调整了呼吸,波澜不惊的说道:“当然是找你算账。”
慕西洲又是一笑,只是笑容并不达眼底:
“战大小姐,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在一个月前就断的干干净净了,我应该不欠战大小姐你什么了吧?”
顿了下,若有所思的口吻,
“难道是讨情债么?如果是,那还真的是很抱歉了。我现在的太太已经怀有身孕,除了一句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