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以及你妻子腹中的孩子只怕是都会备受打击,你是他们共同栽培起来的戚家军新少主,于他们而言,你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慕总,你得好好的活着才行。”
她这样说着,就在慕西洲呼吸隐隐的浓促中,伸出一根手指触上了他浓黑的眉头,轻笑道:
“我白天人还在北洋省的时候,在跟大哥通电话中得知你因为做肝脏移植手术而瘫得爬不起来的这个消息时,老实说,那一刻我还挺疼的。我不禁想,我对你的感情还是做不到自欺欺人的,我心里对你应该还是有一些期待的。但……”
说到这里,战南笙就把自己的手指从慕西洲英挺的眉峰上撤了回来,低低地笑了两声后,
“但,后来沈婉清哭着在电话里求我来看你的时候,告诉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那一刻,我心里那点期待就彻底熄灭了。”
顿了顿,“所以,慕西洲,你为什么还要发那种短信给我呢?”
问她过得好不好?
甚至跟她说,他很想她。
不可笑么?
战南笙的话还在继续:
“我们两个,打从闹离婚开始到现在分分合合也有一年之久了。如今你已为人夫且即将为人父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再给我发那种撩拨的短信了。你好好把病治好,好好的活着,以后别再给我发那种短信了,嗯?”
慕西洲喉头滚动了一下,整个胸腔都像是被生了锈的斧头劈开,然后又朝着他的胸口里伸进来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心,然后就那么拧啊拧的,拧的他生疼。
他似乎应该说点什么,但话到了嗓门眼又生生地被他吞咽了回去。
他如今这个样子,能不能度过排异期,能不能真的完全康复,都很难说。
还是等他什么能爬起来,彻底将沈家一举拿下以后,再跟她解释清楚吧。
已经忍了这么久了,再忍上一两个月,一切都会过去,没必要把她拖下水。
思及此,慕西洲再开口,对战南笙说的就只一个字了。
他对她说了好,然后战南笙就点了下头,起身站了起来。
她道:“看在年少时你对我救命之恩的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了。你自己关门上锁,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吧。下次,我不会那么好说话的。”
说完,战南笙就转身欲要走。
只是,她提起腿迈出第一步时,慕西洲还是因为心中的强烈不舍而唤了她一声,“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