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就是那桩闹得沸沸扬扬的‘烹尸案’,至今没什么头绪,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这桩案子闹得确实挺大的,战南笙刷新闻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刷到过。
大概是一个渔民在河里打捞到一只密封的酒坛子,打开后里面是被烹煮后的人体组织……
总之,对这个案子的有用线索不多。
战南笙知道这个案子,却不知道是慕景川在负责。
难怪,慕景川会愁成这个样子。
她想了想,道:“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怎么,告诉你,你还能帮我破案?”
战南笙挑眉:“那可说不准。你忘了,上回那个连环少女杀人案,就是我帮你破的?”
战南笙指的是那个有恋手癖私生饭绑架她的一事。
当时,那个有恋手癖的她的私生饭,将她绑架后捆在密室,密室的七八个玻璃器皿里成列着受害人的手,那血腥场面,战南笙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次。
因此,战南笙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挺怵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又连忙跟着道: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性扭曲的变态杀人狂是个穷凶极恶之徒,你小心着点。”
慕景川在她白白嫩嫩的脸上掐了一把,“还用得着你说。滚进去吧。我去过根烟瘾。”
说完,一转身就看到了被沈婉清搀扶着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的慕西洲。
显然,慕西洲将他们先前的互动全都看进了眼底。
他虽然面上无波无澜,但身为男人的慕景川已经察觉到了他藏在眼底那团摧毁欲。
慕景川挑了下眉,冷哼了一声,没搭理他,走了。
他走后,战南笙的目光就跟慕西洲的对上了。
不过,他们两个谁都没有主动开口,倒是沈婉清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