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秦少衍骨像邪性,于男人而言太妖致了,所以李念就不禁多看了他两眼,乖巧的回道:
“念念不忘的念。”
秦少衍玫色的薄唇微微上翘两度。
他对她招了招手,道:“我瞧着跟你有几分投缘,过来给我抓牌。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
李念却在他话音落下后,淡声道:
“秦少面相湿重,内有湿寒之症,应该犯有严重性风湿关节炎,若是不进行恰当的医治干预,怕是老来要轮椅相伴。”
秦少衍常年泡在古墓里挖掘,一旦工作起来又没日没夜,确实犯有严重性风湿关节炎。
他浓黑的眉头微微挑了一度,对战南笙道:“你这朋友……挺有内秀。可以劳驾她给我瞧瞧吗?”
他话音落下后,不等战南笙语,霍九枭就到了。
他面色阴沉,嗓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可以。”
霍九枭话音落下,李念就跟着道:“可以。”
秦少衍嗅到了什么猫腻,啧了一声后,就推了面前的牌,“你们玩,我得瞧病。”
秦少衍说完,就离开了牌桌坐到了实木沙发上。
他落座后,李念就走了过去,给他把了脉。
她手指纤细柔嫩,落在秦少衍的同样白得发光的手腕上,竟然有种肌肤相融的错觉,看得霍九枭都起了脾气。
可他又神奇地忍住了,没有发脾气。
他拉过一把藤椅,落座后,目光就跟刀子似的落在秦少衍的身上。
秦少衍挑衅地睨了他一眼,道:
“老枭,你跟莫家的那位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连你们大婚的礼物都准备好了,你却又不结了?怎么,面前的小丫头,难道是你的新欢?”
李念几乎是在秦少衍话音落下后,就开口道:“不是。”顿了下,“我跟他没有关系。”
秦少衍笑了,漂亮的手指轻轻触上自己的眉心,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几秒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