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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沈婉清在接到慕西洲电话时,她人刚把江淮打发走。
本来慕西洲是安排江淮送沈婉清回古堡庄园的,但沈婉清在一处购物广场下车就把江淮给打发了。
她此时目送江淮的车走远,慕西洲电话就打了进来。
沈婉清眯了眯眼,接通了慕西洲这个电话:“阿洲?你跟……战小姐,谈好了?”
慕西洲答非所问:“你等下来医院,跟我一块去参加战大公子的生日宴。”
闻言,沈婉清呼吸就是一滞。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道:
“我以为,以今时今日你跟战公馆的关系,只怕是水火不容。你的身体才刚刚好转,你去战公馆不是自讨苦吃吗?阿洲,你就有那么放不下她吗?你就算放不下她,那也得等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何苦……”
慕西洲连她的话都没说完,就打断她:“抓紧过来。”
说完,男人就掐断了她的电话。
沈婉清气得都想把手机摔碎。
但,她忍住了。
因为,此时迎面朝她走过来一个头戴鸭舌帽面戴口罩从头到脚一身黑的男人。
那男人身高只有一米六几,身形清瘦,在人潮如织的广场毫无存在感。
但,他是沈婉清除了何以琛以外最信任的属下,且何以琛并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此人,手上至少握了五条人命。
沈婉清等他走近后,就将手上一张提前准备好的纸条给他了,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沈婉清对那人道:
“事成之后,我送你一家老小出国。如果事情败露,你就依法服罪,你的妻女我会帮你安顿好。”
那人只嗯了一声,就迅速走了。
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他上了一辆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