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已经打听过了,他……不是一般的招桃花,虽然现在还没有明媒正娶的太太,但围着他转的女人不少。据说,他的少帅府里就养着一个叫南香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总统夫人的亲侄女,来头不小。除了这个,还有个叫温情的前未婚妻,那个叫阿遇的孩子大概就是他跟前未婚妻生的。所以,你觉得我还能怎么样?”
蒋少男眯起了眼,若有所思了几秒后,讥诮道: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这个陆少帅身边没有花蝴蝶也没有什么儿子的话,你是不是要倒追他?”
战南笙因为蒋少男这番话心头明显悸了一下。
她目光坦荡的看着蒋少男,波澜不惊的回道:“或许。”
蒋少男再次眯深了眼,若有所思了几秒后,道:
“那就等恩恩的病情稳定下来后如你所愿,把离婚证扯了。”
两人担心孩子,就没有在楼梯通道口聊太久,差不多又聊了两三分钟就离开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从楼梯玄关口走出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
女医生白大褂上的胸牌写着:儿科主治医师温情几个字。
她脸色并不好看,揣在衣兜里的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更是深陷掌心而不自知了。
她情绪有些激动,倚靠着扶梯脑海里回放着五年前的隆冬。
那时,陆大帅还没有瘫痪在床上,他还是个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他执行任务回来的那天,陆少衍是被他的属下抬下军用车的。
她那时是个护士,跟着其他几个资历深的医生被请去大帅府给陆少衍医治。
那时的陆少衍,除了一张脸还能看,他身上几乎没有好的地方,到处都是淤青或者是擦伤。
除了这一身的伤,他头发也白了。
那时,她就觉得十分震惊以及奇怪,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跟着陆大帅出去执行了一趟任务回来后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原来,他未必是真的陆少衍,正真的陆少衍或许已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
这个念头在温情大脑里形成以后,她整个人就再也无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