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笙早就因为这个久别重逢的吻而悸动不已。
她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男人的腰,嗓音软软的嗯了一声,“什么事?”
但,她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等到男人的声音。
战南笙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的就是男人黑意沉沉的眼瞳,“怎么了?”
已经是三十多岁历经沧桑的男人,早就分得清什么场合适合说什么话了。
显然,在这种难得浪漫以及甜蜜的时候,他若是对她说出那些败坏兴致的话,这个年肯定会过的不顺心。
思及此,陆少衍薄唇便在她腮帮上贴了贴,道:
“没什么。既然现在还不是我跟孩子们相认的时候,也不是跟你们家人见面的最佳时机,那……你今晚会陪我吗?”
战南笙基本上是没有任何悬念就对他点头了,道:
“好。”顿了下,“不过,你先告诉我,你伤哪了?要不要去医院?”
提到这个,陆少衍才像是后知后觉感受到来自于后背上的伤痛。
出于经验,他觉得伤口应该是已经裂开了,且正渗血。
陆少衍对战南笙没有隐瞒自己受伤的事,他道:
“本来三天前我就该飞过来陪你的,但去机场的路上遇刺,被……刺了一刀。不过都是皮外伤,不要紧。”
此话一出,战南笙一双眼瞳就不可抑制的缩了起来,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语调:
“遇刺?不是说新总统已经上位,国内局势已经都稳定了的?你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你是嫌自己活腻了吗?既然受了伤,怎么不好好的在国内养着,为什么还要冒着危险飞过来……”
“想你。”
陆少衍轻描淡写的吐了两个字,战南笙心头便涌起一股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的酸胀。
好像是感动,也好像是心疼,但又更像是一言难尽的复杂。
前不久的时候,她才被温情给摆了一道恶心了一顿,说面前的男人会跟新总统的妹妹政治联姻。
她这些天,刻意忽视这件事,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不在意,而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强迫自己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