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笙的话还在继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我预感不妙的时候,十有八九给你打电话替你接电话的都是图谋不轨的女人。慕西洲,五年前你就知道我是最讨厌这种事情发生的。为什么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是能让女人趁虚而入呢?一定真的只是女人问题吗?
我就不信,那个叫吴秀禾的女人今天只是第一次勾引你,从前这种事情也没少发生过吧?这种事情对你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所以你顶多训斥几句就罢了。今天,若不是我的到来,你是不是又要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算了?让她继续留在陆家老宅呢?”
话落,慕西洲便开口道:
“不会。若是之前我没有恢复记忆,我看在陆夫人的面子上或许会,但现在不会。”
大半夜的,为了这种事情吵架实在是挺没意思的。
战南笙抿了会儿唇,想了想,道:
“算了,从前因为这种事我们也没少吵过,吵来吵去的最后结果你仍然还是会犯。”
顿了下,
“陆少帅,你都是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我给你提个建议吧?像手机这种隐私性极高的物品,你还是设置个密码什么的比较好,你说呢?”
慕西洲面色紧绷着,想着说自己的手机已经设置密码的,但他知道他现在解释什么都没什么用。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静了几秒后,他道:“我跟你一块回去。”
战南笙在他话音落下后,就转身先离开了他的主卧。
五分钟后,战南笙出现在陆家老宅的停车坪。
她原本都是要打开车门上车的,这时有人出声叫住她,“喂,你就是那个姓战的女人吧?”
开口就这么无礼又嚣张,明显来者不善,且身份不一般?
战南笙懒得理这些乌七八糟的人,还是弯腰要坐到车上时,她的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给钳住了。
战南笙因这股力量而转过身。
面前站着一个身形格外高挑的女人,那女人眉眼跟陆夫人有几分相似,但长得却格外英气。
战南笙还在猜测着她的身份时,已经疾步走过来的慕西洲就对那女人冷声呵斥:“陆绵绵,你在闹什么?”
闻言,陆绵绵鼻腔就重重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