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霍见深跟慕西洲在击剑室练剑。
他们才刚刚换上防护服还没开始,看到她进来,慕西洲就朝她走过去,皱眉问道:
“怎么行色匆匆的?什么事,这么着急?”
战南笙将先前跟陆怀安通电话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后,道:
“他那么痛快答应,应该是早有准备,我来问霍见深,他是什么意见?”
霍见深摘掉戴在头上的防护头盔,面无表情地对战南笙道:
“我没什么意见。大不了她不认我这个丈夫,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
战南笙轻嗤,“你就那么笃定她会认少卿吗?”
霍见深波澜不惊的口吻:
“当年她身体那么差,死活也要生下少卿,那是她拼了命也要生下的孩子,她即便失忆了,也没道理连女人最基本的母性也没有了。”
战南笙挑了下眉,又道:“可是她还有个女儿,女儿是陆怀安的。”
闻言,面色始终毫无波澜的霍见深眉头就深深地叠在了一起,他冷声道:
“那又如何呢?我承认,当年是我对不起她,但大人之间的恩怨何必牵扯到孩子呢?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迁怒孩子。”
这话一出,战南笙就讽刺地笑出了声,“你现在倒是比从前有觉悟了,早干嘛去了?”
霍见深没说话。
他没了练剑的兴致,离开了。
战南笙在这之后,对慕西洲道:“你晚上会跟我们一起吗?”
慕西洲轻笑:“我要是不去,你岂不是又要给我甩脸色?我敢吗?”
战南笙撇了下嘴,“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敢的事?”
慕西洲捏了捏她的脸颊,道:
“当然有。我就不敢得罪战南笙战大小姐。”顿了下,言归正传,“为了防止陆怀安暗箭伤人,晚上我会把陆夫人一起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