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笙,安歌胆子摆在那,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做出忤逆我的事。她这次突然闹离家出走以及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什么的,别说跟你无关。她在离开京城前就跟你联系过,是你给她支的招吧?”
战南笙点头,坦白道:
“她打电话求到我的头上帮忙,我看在你们那个刚刚出生的无辜儿子的面子上,就想着撮合你们一把,谁知道却弄巧成拙。这事你要是赖在我的头上,我也认……”
战南笙话都没说完,蒋少男就打断她:
“既然你认,那就立刻让慕西洲去找那个南爵放人,否则就别怪我把他弟弟逼良为娼的视频公之于众将整个事情闹大。”
说完,蒋少男就朝战南笙身上砸过去一只优盘,沉声道:“天黑前,我希望你能把这个事情办好。”
……
傍晚的时候,蒋少男所在的酒店房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是蒋四。
蒋四敲门进来后,就径直走到了落地窗前对那临窗而立的男人无比恭敬的道:
“先生,派出所那边来消息了,说是可以去领人了。”顿了下,欲言又止,“属下是来问您,您要一起去接太太吗?”
男人没有转身,但却很快传来他的回应:“接什么接?让她自己打车滚回来见我。”
蒋四诧异地问:“属下也不去接吗?会不会……不太好?我看太太因这事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她……”
“她是三岁小孩?打车也不会了?”
蒋四噢了一声,“属下知道了。”
蒋少男在这时转过身来,一双凤眸猩红得吓人,冷声道:
“你把桌子上的那份供销合作的协议给……战南笙她男人送过去,就说老子不欠他这个人情。”
蒋四在蒋少男说话间就把茶几上的那份供销合作协议书给拿起来了。
是一份关于石油的供销协议书。
就是蒋少男以成本价将石油给慕西洲供货,以方便他打造军工业务稳定他现在陆少帅的位置。
蒋四看了眼合同上的标的,一年上亿吨的原料供应,这少说是几百亿的生意,就这么眼睛都不眨的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