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男本来就火大,这会儿气得能把安歌从三十层的窗口将她给扔出去。
他一转过身,就欲要火大地冲安歌吼时,整个精瘦的腰肢上就传来一抹温软的力量,跟着女人就厚颜无耻的把小脸钻进他的怀里,把脸也全部埋在他的胸口里。
她急急地道:“老公,老公……我错了,老公,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凶我,你看起来好吓人,我害怕。”
夏天本来就穿的不多,他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她说话的唇瓣就贴在他心口的敏感点,灼灼又温软的唇息让已经很久没有跟女人有过的蒋少男整个肌肉瞬间就绷了起来。
他眸色阴沉的不像话,嗓音也沙哑的厉害,不过却仍然冰冷的说道,“把手给我拿开。”
安歌不撒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虽然男人现在也气,但好像他很喜欢她这样抱着他?
不管了,豁出去了。
就像战南笙说的那样,他大老远的从京城追到华夏,又在她闯祸时而救她于水深火热,他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至于真的不会管她或者是打她吧?
大不了就是离婚……以及不让她见儿子而已。
这样想着,安歌就壮着胆子在这时抬起头对着蒋少男硬邦邦的下巴就笨拙的吻了下去。
蒋少男明显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周身再次绷紧了一度。
他下意识的就要把安歌给强行摘离自己的怀里时,女人已经踮起脚尖圈起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试探性的吻了吻。
就像是只刚刚修炼成型的狐狸,不谙世事且又好奇,不知疲倦的在疯狂试探。
蒋少男喉骨深深的耸动两下后,一下就改变了主意。
他站着没动,也没有把安歌给强行扔出去,就是……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还能厚颜无耻到什么地步。
事实上,安歌确实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虽然她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但之前跟蒋少男仅有的几次床上经验,每次她都是被动的,且蒋少男要么是醉了要么就是被人下药暗算了,总之她的那仅有限的经验几乎为0.
她亲了会儿,感觉就像是亲一根木桩时,就挫败地放弃了。
她对蒋少男昂起绯红的面颊,漂亮的杏花眼就犹如藏了极深的水汽,看起来娇滴滴的格外惹人怜爱。
她委屈以及有些挫败的口吻,“蒋先生,你好难哄好难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