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补充道,
“我都听说了,你答应陆少帅每年以原价要给他供应上亿吨的石油,这要亏很多很多的钱……”
蒋少男沉声打断她,道:“原价供应他石油的事情跟你无关,不要自以为是。”
他说完,就抬手把安歌抱在他胳膊上的手指给强行掰开了,并在下一瞬对她冷声警告道:“别碰我,我嫌脏。”
因为这话,安歌眼睛一下就红了,委屈地咬起了嘴唇,不再说话了。
她选择离蒋少男远远的了,靠着车窗的位置,侧首看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蒋少男余光瞥了她一眼,半晌,开口道:“你的头发几天没洗了,味道这么重。”
闻言,安歌本来难过的心情一下就又轻快了不少。
好卑微。
老公愿意搭理她,她都要高兴几分呢。
安歌这样想着,很快就把视线从车窗外撤回了。
然后,她又麻溜地往蒋少男身旁挨过去,但这次她没敢再去抱男人的胳膊,而是扬起笑脸,巴巴地道:
“那还不是赖你那天夜里将我欺负得都下不了床啊。你那天夜里走后,后来我就发烧了呢。我连续烧了三天才好呢。”
说着,就可怜兮兮的道,
“老公,下次你要是想跟我做那种事,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啊,不然会有心理阴影的。如果每次都像上次那样的话,我会非常痛苦的。别说我洗头发了,要不是为了今天出门,我连脸都不洗的呢。”
蒋少男视线在她扬起来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后,就撤了回来。
他嗓音听不出喜怒,道:“难怪你这么蠢,你脑子估计从小就被烧坏了。高烧了不知道去医院,在家里硬撑着干什么?”
安歌在他话音落下后,就说道:
“我有吃退烧药的,而且我为了这种事去医院,医生要是问起我怎么高烧的,我要是说因为过激床事导致受伤发炎,我开不了那个口……呢。”
许是因她的话,男人多少有了一丝怜惜。
他在她话音落下后,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声问:“伤得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