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安歌觉得自己跟她犹如云泥之别。
安歌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开门见山地道:“我这里只有白开水,没有茶。”
那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气的女人在她话音落下后,便温和地说道:
“安小姐,冒昧打扰,很抱歉。但,你也是做母亲的,身为母亲的心情我想你一定能够理解,我今天就是为了小雅来的,希望你……能给我几分钟,可以吗?”
比起那种盛气凌人的贵妇,面前的女人十分亲和,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架子,或者是别有用心的心机。
安歌视线在她脸上探究了几秒后,松口道:“你说吧。”
贵妇自报家门,道:
“我姓温,叫温怡,是京城温家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叫我一声温姨,如果你介意叫我一声温女士也可以。你母亲被撞成植物人的这些年以来,都是我亲力亲为在照顾她,是给她擦洗身体,还是给她换尿片,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在做。
哪怕是她去世后的丧事也都是我在料理的……我跟你说这些,就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母亲没有恶意,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恶意。我希望,你能看在我这些年照顾你母亲的份上,能救一救我的女儿。”
顿了下,补充道,“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可以考虑一下吗?”
温怡的话让安歌颇为震惊。
安歌在她话音落下后,便难以置信的道:“这些年,真的是你在照顾我的母亲吗?”
温怡温和地笑道:“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让你那个权势不小的丈夫打听打听。”
温怡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站了起来,然后对安歌微微颔首:
“打扰了。”说完,就给安歌递出去了一张名片,“你如果考虑好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小四时等你。”
说完,温怡就离开了。
她走后,冷瑶就对安歌道:
“这个女人,要么是个大善之人,要么就是个深藏不漏的大恶之人,安歌,你跟这种女人打交道,可一定得小心呢。”
安歌陷入了沉思,没说话。
冷瑶的话还在继续:
“不然,你让蒋大公子帮你查查呗?如果真的像温怡所言,你母亲这些年是她亲力亲为在照顾的话,那你就考虑捐这个骨髓吧。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他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目前来看,他们只不过是先礼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