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被他眸底那一团浓烈的暗火给吓到了,下意识地就要从他腿上下去时,为时已经晚了。
她的腰被男人紧紧地扣住,下巴在这时被男人也给捏住了,跟着就是令她无力招架的凶吻。
车上还有开车的秘书,安歌觉得羞耻,一点不配合,可她的抗议根本就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的。
等蒋少男放过她时,她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
她整个人软得不想动了,完全趴在他的怀里,娇滴滴的口吻,
“老公,你下次若是再吻我,能不能让我缓口气啊,不然我一定会因为接吻而窒息死呢。”
蒋少男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嗓音冷冽地警告道:
“下次如果再说那种令我十分反感的话,我就扒了你的皮,听到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那个吻耗了她太多的精力了,还是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给累的,亦或者男人身上很舒服,安歌这会儿已经困得不想睁开眼了。
她在蒋少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就乖乖软软地哦了一声,道:“知道了。”
然后,她就再也没了动静。
蒋少男倒是没把她摘离怀里,就这么任由她趴在怀里睡着。
车子是在一小时后抵达他在巴黎的庄园的。
那时,安歌睡得特别死,蒋少男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有把她叫醒,最后只好将她抱出了车厢。
已经是零点了,庄园又是在郊区,深夜的风有点冷。
几阵风吹来,安歌就因为冷而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是被男人抱着走在环境优美的石头路上时,心里便止不住地冒起了甜蜜。
她在这时情不自禁地对着男人的面颊吧唧地亲了一口,温声软语地说道:“老公,这是哪里啊?”
蒋少男顿足,不想抱她了,她是真的沉了不少。
他停下脚步后,就想松开她的人,道:“自己下来走。”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跟老公贴贴抱抱,安歌肯定不愿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