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沈修明跟老詹姆斯医学上的亲子鉴定。
蒋少男一目十行将内容扫完以后,给蒋四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吩咐道:
“派人时刻盯着沈修明的动静,如果他有起身来巴黎的迹象就立刻汇报。”
蒋少男跟蒋四通完电话又在楼下坐了好大一会儿,才上楼。
本以为那个说累的女人应该已经洗完澡爬上床什么的,结果他走进主卧的时候女人正立在落地床前跟人打电话。
听到他推门进来的动静,她没多久就跟对方结束了通话。
蒋少男走到她的面前,嗓音听不出喜怒的说道:“这么晚了,在跟谁打电话?”
安歌先前那个电话是沈修明打来的。
但鉴于之前蒋少男对沈修明的态度,安歌有点不太敢跟蒋少男说实话。
因此,她轻描淡写地回道:“噢,就是跟国内打个平安电话。”
蒋少男比安歌年长十多岁,他吃过的盐都快赶上安歌吃的米了,即便安歌掩饰得很好,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眼底的不安以及心虚。
蒋少男将她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后,就单手插进裤兜里,一手抬起掐了掐突突乱跳的眉心,低笑道:
“平安电话?给谁打呢?你表弟还是你舅妈?亦或者是……你那个对你有恩的学长沈修明?”
男人听似好好脾气的口吻,可那双看她的凤眸却已经没了温度。
安歌眉毛皱了起来,然后朝他面前走近了一步,然后对男人昂起头,悠悠的口吻,“是……沈学长。”
蒋少男低笑了一声,淡淡的调子里已经有了风霜的味道:
“我以为之前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你心里有个警戒线的,你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安歌,我的脾气很差,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顿了下,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恼火后,又道,
“你最好给我一个相当充分的理由,否则我饶不了你。”
安歌在他骇人的目光中连忙点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讨好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她说道:
“是……沈爷爷病了。他病得特别重,他老人家想见我,学长他这才打电话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