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在这时点头,道:“也行。”
事实上,他在入口的东西上即便千防万防还是低估了温怡的手段了。
他们换到新的房间没多久,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歌就跟他说头昏不舒服,人就懒懒地瘫在沙发上好像随时都要昏死过去。
不过,蒋少男身体却没有任何的不舒服。
他上前询问意识渐渐有些昏沉的安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歌掀了掀眼皮,道:“可能是先前被那场火的浓烟给呛着了,现在头昏,口渴,想喝水。”
蒋少男目光环视了一圈,在房间的茶几上看到两瓶没有开过封的矿泉水瓶,果断没有去动那两瓶水。
他在詹姆斯庄园,谁都信不过,唯有信自己。
因此,他在安歌话音落下后,便说道:“我去给你倒,顺便在叫个家庭医生过来。”
安歌说好,蒋少男就离开了房间。
人在痛苦以及煎熬的时候,等待会是一件极其漫长的过程。
比如,此时头昏欲裂的安歌却迟迟都没有等来蒋少男,而她整个人也越来越渴。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拿起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后,就拧开了瓶盖。
一瓶水下肚以后,她脑袋好像没那么昏沉了,就是整个人好像更渴了,以及更没什么力气。
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的灯突然在剧烈闪烁几下后,熄灭了。
跟着,不多时,便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人的感官瞬间就被放大了数倍。
安歌虽然身体不舒服,但周身的神经却敏感到了极致。
她知道进来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蒋少男。
她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就连忙出声,“谁?”
但回应她的是来人朝她身上重重倒下来的高大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