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念恩的话还在继续,嗓音有些低了,低到像是要跌入尘埃里一般,带着微末的乞求:
“是人都会犯错,我不管你是因为兴起还是苦心经营的跟战芙蓉滚在了一起,这次我都可以原谅。把她腹中的孩子处理干净,我们改日再举行订婚仪式吧。”
此话一出,所有宾客都无比的震惊,并开始低头窃窃私语。
“啧,雾草,这都能忍?”
“是啊。这要是普通女人忍一忍自己深爱不已的男朋友出轨也就算了,可战念恩那可是华夏的公主阁下啊,背景这么强势还如此的卑微,没必要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战公主打小的心愿就是要嫁给公孙子墨,对战公主来说,公孙子墨就是她整个少女时代的美梦。”
“可这美梦已经化成了泡影了啊,战公主也太能忍了。”
“哎,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破碎不堪的样子吧。”
“太狗血了。我要是战公主,我都恨不能把这对狗男女浸猪笼。”
“嗨,不用你出手,回头涉及这三人的长辈就能把他们皮给扒了。”
“……”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战念恩撤回自己的目光,并转身欲要离开众目之下时,被打的怒火中烧的战芙蓉在这时叫住她:
“战念恩,我告诉你,除非是我爸妈打死我,否则我是不会打掉子墨哥哥的孩子的,你趁早死心吧。”
战念恩因为她这句话而止住脚步。
她转过身来,看着战芙蓉那盛气凌人起来的脸,笑了又笑,道:
“十八岁就跟自己未来的表姐夫滚在了一起还搞大了肚子,甚至不惜高调的大闹她的订婚宴,并在她的订婚宴上大放厥词,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战芙蓉被战念恩的目光看的心头莫名害怕了几分。
她在这时朝公孙子墨的身旁靠近了一步,虚张声势,道:
“木已成舟,你改变不了既定事实。子墨哥哥不爱你是事实,我怀了他的骨肉也是事实,为什么你就是非要扒着他不放,非要跟他定这个婚?是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你非得跟自己的表妹抢一个男人,你是不是贱得慌啊?”
战念恩眉头在这时皱了起来。
她无声的看了会儿战芙蓉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最后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公孙子墨的俊脸上,讥笑道:“你喜欢她什么啊?你说我骄纵跋扈,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