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上那幅唐代的稀有墨宝后,道:“这多少钱啊?我不能花你的钱去讨我爸爸的欢心,我等下转给你。”
话落,本来都已经要转身走的霍少卿又顿住了。
他侧首看着战念恩,要笑不笑的口吻,道:
“战公主,虽然你有一些零花钱,但就以你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你身上能有个一百万的余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这幅画,一千万。”
顿了下,
“你若是实在受之有愧,不然在陪我去海城出差的这些天你给我做几天跑腿代办的小跟班吧?就当是给你的酬劳了。”
战念恩觉得这个买卖划算,基本上没有任何悬念就答应了:
“行。”顿了下,“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到时候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觉得自己吃亏了再后悔什么的?给你做半个月的保姆,我是一点都不亏的。”
霍少卿薄唇微末的勾了勾,波澜不惊的嗯了一声,“不后悔。”
事实上,霍少卿这个办法很奏效。
当战念恩别别扭扭的把那副唐朝墨宝扔给慕西洲时,慕西洲虽然脸还绷着,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倒也不是那种喜欢舞文弄墨的人,只是年纪到了,就爱折腾这些文艺的东西。
何况霍少卿是投其所好,挑的那副墨宝是慕西洲最近寻觅了许久的东西。
所以,慕西洲在收下这副墨宝以后,就对战念恩表态了。
他道:“昨天的事情即便你有错,但爸爸也不应该动手打你,爸爸跟你道个歉,但爸爸希望你今后行事做派应该多跟少卿学学,遇事要稳重绝不能情绪用事,这样只会适得其反,知道吗?”
话落,不等战念恩语,战南笙就开口训斥他,道:
“好了,孩子已经跟你道歉认错了,别一开口就训斥她。整个事件,说来说去,都怪那个公孙子墨,那小子当众羞辱我们家恩恩,恩恩有脾气那不是正常的?我们家恩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这个做父亲的不站在她这一边还当众打她,她当然会有脾气。”
慕西洲被战南笙念叨,也不敢顶嘴,只硬着头皮道:
“我这不是已经道歉了?昨天我也是被气糊涂了,她说她怀孕了,你不生气?”
战南笙冷声道:“我当然生气,但我也没有像你这样打人。”
慕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