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当机立断,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朱翊镠哑然失笑,“皇兄,朕不是舍不得,是太心疼你了。”
“这样吧,以后皇兄去酒楼吃饭一分银子不用付,而且再分给皇兄每年两成收益。”
一听这话,朱翊钧笑的已经成了一个表情包了。
“臣谢过皇上恩典!”
朱翊镠对着陈矩吩咐道:“你去传朕的龙辇把皇兄送回去。”
朱翊钧连连摆手,“使不得啊皇上,臣不敢僭越!”
见朱翊镠还要下令,朱翊钧一把就拦住了陈矩对着朱翊镠说道:
“皇上,您要是这样臣可是要被文官骂死的啊。”
想了想,自己皇兄说的好像也没错。
“那陈矩你就另找一架辇车送皇兄回去。”
披上蟒袍的朱翊钧坐在辇车上有些困乏。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放松。
但渐渐的,朱翊钧却发现这不是回自己王府的路。
“陈矩,你这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朱翊钧有些迷惑。
“殿下,这是去皇明天下酒楼的路。”
一旁的陈矩回答道。
“万岁说了给殿下两成收益,奴才窃以为先给殿下办了这件事再说。”
朱翊钧点点头,自己早上反正也没吃饱,再来一顿也未尝不可。
其实朱翊钧心里还是不以为然的:一家酒楼再赚钱,一个月赚个千两银子撑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