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
无可奈何的小宫女唱起来柳永的雨霖铃。
“混账!”
朱翊钧直接拍桌而起,“你抗旨不遵,是在坏朕的心情吗?”
小宫女登时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跪下叩头,“奴婢不敢。”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唱。”
朱翊钧盯着小宫女。
小宫女伏在地上,“奴婢是真的不会啊……”
“朕给过你机会了,你小小的一个宫女竟敢违抗朕的旨意,给朕拉出去砍了!”
朱翊钧怒气冲冲的说道。
刚刚赶到的朱翊镠听到这一句,心道不妙,急忙开口求情说道:“皇兄,小小的一个宫女不值当您动怒。”
吓坏了的客用也急忙说道:“是啊万岁爷,这个小宫女不懂事,回去找女官训诫她一番给万岁爷出出气。”
看着自己说的话竟没有一个人听从,朱翊钧觉得天子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更是怒火中烧。
“你们,你们都要抗旨?”
朱翊钧喊道。
“你们抗旨不遵,那朕自己来!今日朕必杀她!”
朱翊钧说完就拔出了自己佩带的宝剑。
“皇兄冷静啊!您贵为天子,何必跟区区一个奴婢置气?
若是让母后知道了此事,她定然会生气的。”
朱翊镠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