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镠低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了过来。
来者正是李太后!
“镠儿!我的镠儿!”
李太后一声惊叫,她一眼就看到了朱翊镠的左肩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母后。”
朱翊镠扯出一个笑脸。
“母后……”刚刚还在挣扎的朱翊钧瞬间酒醒了八分,恐惧在心中开始蔓延。
“镠儿!是谁,是谁伤了我儿!”
三十多岁的李太后第一次如此失态,如同一头发怒的雌狮子在咆哮。
照看了小儿子朱翊镠十多年,李太后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儿子受伤,而且还是伤的血流不止。
“奴才叩见太后娘娘。”
孙海和客用也连忙跪地行礼。
“母后……”朱翊钧带着恐惧开口。
“是谁伤了我镠儿!”
李太后有些嘶声力竭。
“母后,儿臣不碍事的。”
朱翊镠轻声说着。
李太后没有理会,但也一眼看到了地上沾着血迹的宝剑正是她大儿子,万历皇帝朱翊钧的佩剑。
看李太后看到了地上的宝剑,朱翊镠忙说道:“母后不要动怒,都怪儿臣非要缠着皇兄比试剑法。”
“然后一个不小心就流了点血,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