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端将密信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面对这天下至尊之位,潞王竟如此优柔寡断!”
张四端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依你看,这潞王是否有故意为之的嫌疑?”
张四维问道。
张四端略微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潞王如何能精确的琢磨天子会拔剑将其误伤?
如何能精确的判断李太后会被冯保唤过来?”
“潞王今年十有三岁,其龄尚幼,养在深宫之中,何能有如此心机?”
张四维闻言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但如果潞王不是这等心思深沉之辈,那确实是有些优柔寡断了。”
张四维从桌前站了起来,在书窗面前不断踱步。
“如此一来,倒是潞王在念及兄弟的骨肉之情。”
“若是当今天子度过危机,那兄长危矣……”张四端也跟着站了起来。
“吾弟可有良策?”
“既然李太后和潞王都念及骨肉之情,那便将他们的温情彻底击碎!”
张四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什么意思?”
张四维转过身来。
“兄长可在内廷有愿意为我张家赴死的暗子?”
张四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