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膳司的杨公公已经在自己的住处自尽了,潞王身边的高公公带人去查过,但是不了了之了。”
“潞王受如此性命之威胁,定然会上报太后,凶手自然指向天子。”
“这就是所谓栽赃嫁祸。”
张四维点了点头,带有一些忧虑的说道:“此等大事不可出现一丝纰漏。”
“接下来就是庙堂之争了。”
“吾已知晓张太岳反对另立新帝之意。”
张四端笑着说道:“兄长,这不是好事吗?”
“若是张太岳一力促新帝登基,那兄长的从龙之功就会大打折扣!”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不日朝廷将会有人上疏反对另立新帝,所以吾已经开始召集门生故吏准备上疏予以驳斥了。”
张四维轻轻捋着胡须。
“朝廷之内不能只出现反对另立新帝的一种声音。”
“兄长所言极是,我这就回去写奏章。”
张四端说道。
“大位未定,你我的前途皆是如无根之萍。”
张四维说道。
“我辈读书人,若不能治国平天下,就枉为官矣!”
“大丈夫岂能久居于人下?
有人云练武必争,争资源,分高下,以此扬名立万。
文人岂不如此?
习文亦争,争文义,争政理,争何人能为生民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