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镠直截了当的问道。
冯保没有隐瞒的意思,“殿下恕罪。”
“毕竟万岁爷是老奴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朱翊镠点了点头,如果冯保什么都没有表示,那才是铁石心肠。
“皇上是孤的皇兄,血浓于水,孤断然不会伤害他!”
朱翊镠一字一句的的说道。
“那殿下会把万岁爷囚禁在这深宫之中,终生失去自由?”
朱翊镠沉声说道:“孤自然不会这样做。”
“孤会为皇兄准备一处封地,若皇兄想去封地,孤就随皇兄去封地就藩。”
“若皇兄不愿就藩,孤会在京城为皇兄建造一处府邸,可时时进宫陪伴母后。”
冯保听后点了点头。
但转念一想,天下最是天家最无情,又开口问道:“老奴如何相信殿下?”
朱翊镠知道冯保还没有放下心来,“孤若违背刚才所言之,天厌之!”
天厌之这三个字,已经在古代算是一种毒誓了。
冯保闻言,便彻底放下心来。
“现在冯公公可否告知皇兄和所言了吧。”
朱翊镠问道。
“万岁爷醉酒之后言:太后非我大明之太后,为大秦之太后。
张江陵非我大明之首辅,为秦相之不韦!”
冯保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朱翊钧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