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内袍,看着已经微微结疤的伤口,朱翊镠松了一口气。
咬着牙努力抻了抻自己的双臂,刚刚结下的薄薄的痂怎么能承受如此巨力,伤口一瞬间又崩开了。
朱翊镠倒吸一口凉气,真的疼啊。
“高兴安!”
听到潞王的声音,高兴安推开了门。
进门一眼就看见到了满身血迹的朱翊镠,高兴安顿时吓了一跳,“殿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去请母后来……”朱翊镠的声音带着虚弱。
“老奴这就去禀告太后。”
说罢,高兴安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镠儿,镠儿,你怎么了?”
人还未至,李太后急切的声音便传来进来。
看着李太后走进了房中,“镠儿见过母后。”
说着,朱翊镠便要起身行礼。
李太后三步并作两步,急忙扶住了朱翊镠。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李太后看着被鲜血浸染的衣服,心疼不已的说道。
“赶紧去传太医来。”
李太后对着一旁的高兴安说道。
“奴才这就去办。”
“儿臣无恙,只是今早起身想疏松疏松身子,没成想把伤口挣开了。”
朱翊镠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