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通天冠,身着黑色衮袍的朱翊钧神情肃整的迈步走入了慈宁宫。
“奴婢叩见万岁。”
慈宁宫的太监宫女们纷纷跪地行礼。
“臣叩见陛下。”
张居正也站起身来行礼。
“诸位平身。”
朱翊钧一脸平静,沉声说道。
对于张居正在这里,他丝毫不感到惊讶。
端坐首座的李太后凤目含煞,“皇帝陛下亲至慈宁宫,吾未能远迎,还望皇帝恕罪。”
李太后这带着讥讽的话语,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慈宁宫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朱翊钧神色如常,往前跨出一步,对着李太后跪伏在地。
“是儿臣糊涂,向母后和张先生请罪。”
“请罪请罪,朱翊钧,你以为上次吾能原谅你,这次故技重施,吾还会如此吗?”
李太后直呼万历皇帝其名。
“儿臣不敢。”
原本跪伏在地的朱翊钧抬起头来,双手轻轻将通天冠摘下。
“儿臣自知所言狂悖,已伤母后与张先生之心。”
“肆意酗酒,混于宦官,言失其实,中伤尊长,此朕四大罪也。”
“故朕自去冠冕,愿禅让皇位于朕皇弟潞王。”
朱翊钧平静的说道。
愿禅让皇位于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