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看着这兄弟俩,忽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且去吧。”
“谢娘娘。”
朱翊镠和朱翊钧一同行礼。
“皇兄多长时间没有与臣弟一同吃午膳了?”
“许久了吧……是为兄的不对。”
“那皇兄今日可要自罚三杯了。”
一听自罚三杯,朱翊钧脸色一僵,“镠儿啊,为兄与你商议一下,可否一杯?
现在为兄的头还疼……”
两人肩并肩走着说着,从慈宁宫的众人视线里渐渐消失。
“这权力究竟是何毒药,让我原本聪慧温和的钧儿如此?”
李太后三分带怒七分不解。
“臣惶恐。”
张居正起身。
侯立在旁的冯保也在苦笑着,自己已经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督公了,还想要什么权力呢?
被权力欲望迷失双眼的冯保看着眼前的一切,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
来到朱翊镠小院的朱翊钧充满了好奇。
“皇弟,这是何物?”
朱翊钧扬了扬手里拿着的几张图纸。
“那是臣弟拿炭笔画的设计图,有些简陋了。”
朱翊镠拿着茶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