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位给潞王?”
“怎么会如此?
简直荒唐至极!”
天下各地的反应不一,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踏入府门的张四维回到书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笑声。
张四端推门而入,笑道:“恭喜兄长得此大功!”
闻言,张四维摆了摆手道:“若无吾弟出谋划策,这泼天大功岂能落在我张四维的头上?”
“只是尚膳司之事……”
张四端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翳,“兄长勿要多言,此事就烂在肚子里。”
“他日若是潞王追查下来,吾等当如何?”
张四维不无担忧的说道。
张四端冷笑道:“潞王不过是十四岁的孩童罢了。
待他亲政,起码得是六年之后了。
到时候他纵使有万般的想法,也无济于事。”
“这权倾朝野的首辅大学士,他张太岳做得,兄长如何做不得?”
“吾弟慎言。”
张四维背着手,离开木椅。
“吾总感觉,潞王非是善于相与之辈。”
张四维喟叹道。
而在慈宁宫的朱翊镠已经被尚衣监的宦官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由尚衣监量好朱翊镠全身的尺寸,然后再加急送往苏杭织造局赶制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