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
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高兴安悄声走了进来。
“万岁,东厂番子有信传来。”
朱翊镠闻言便转头道:“皇兄,朕就不久留了。”
“皇上,臣送送你。”
朱翊钧随即起身。
朱翊镠把他按住,“外面风大,皇兄好生歇着就是。”
说完,朱翊镠就起身来,离开了朱翊钧的小院。
走出院门,高兴安弓着身子说道:“万岁,戚继光将军和李成梁将军离京城还有百余里,沿途没有什么盗匪出没,两位将军很是安全。”
“戚继光和李成梁是我大明不世名将,有他们在则大明安。”
“一定要暗中保护好两位将军的安危。
“朱翊镠道。
高兴安并不知道朱翊镠为什么如此器重这两位素昧谋面的武将,而且还对其推崇备至。
在内书堂习过经史的高兴安,受文官讲习的影响,也总觉得武将粗鄙不堪。
但朱翊镠有吩咐,自己必须遵从。
“是,万岁。”
高兴安恭敬道。
“给朕备好明日的衣袍,要最庄重的衮袍。”
“南戚北李,朕神慕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