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那个小先生回来的时候还路过咱家。”
宋王氏白了一眼丈夫:“这还用你说。”
说完之后,她就美滋滋的拎着两只野兔进了房里。
又启程上路的朱翊镠剑眉一直紧锁着。
“万岁爷,这武昌府怎么变得如此的民不聊生?”
陈矩有些不解。
“官欺民。”
朱翊镠冷冷的吐出来三个字。
淳朴的百姓都如此被欺压,天下又有多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好一个刘焘!朕就要见识见识这个武昌地界的土皇帝!”
朱翊镠怒极反笑。
骆思恭闻言心中一凛,天子一怒,必是流血千里伏尸百万。
“派锦衣卫乔装打扮,以随行官差的身份快马入武昌。”
“就说朝廷派的新任湖广道监察御史祝一流马上到达武昌。”
……
“大人,大人!”
醉眼迷离中,刘焘隐隐约约听到衙役的呼喊。
“有何事。”
“没看到本官正在饮酒吗?”
刘焘挥了挥手。
“怎么,你也想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