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丹羽长秀打定主意的时候,从倭国来的使者已经进入了大殿。
“在下见过两位大人。”
使者的脸上有些悲戚,这让丹羽长秀和柴田胜家有些摸不到头脑。
“使者大人辛苦了,从倭国长途跋涉而来,您是带来了织田信长大人的命令吗?”
丹羽长秀正襟危坐。
“织田信长大人,织田信长大人他……”使者低下了头。
“大人他怎么了,难道是生病了?”
柴田胜家有些焦急的追问。
“织田信长大人,他已经死了!”
丹羽长袖的身形狠狠的摇晃了几下,努力扶住了桌子,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倒下。
而柴田胜家听到这话愣了愣,就迈着大步走向了前来的使者。
就在他人不知道柴田胜家要干些什么的时候,柴田胜家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掐住了使者的脖子。
“你这贼人竟敢诽谤织田信长大人,散布谣言!你该死!”
柴田胜家暴怒的叫喊道。
被掐住脖子的使者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脸色已经涨红,从嘴里勉强吐出了几个字,“我没有……”
“你这贼子竟然还在狡辩,还不承认!我要杀了你!”
柴田胜家闻言怒意更甚,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不断用力。
而那个使者已经被柴田胜家掐的脸色已经渐渐转紫了。
缓过神来的丹羽长秀连忙过来,将柴田胜家的手掰开了,死里逃生的使者连忙捂住了脖子,开始咳嗽起来。
“混账,你在干什么?”
谁知暴怒的柴田胜家对丹羽长秀怒目而视,“这个贼子居心叵测,竟敢诅咒织田信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