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念当惜福,故每浣濯更进因备称。
太祖见高皇后躬补缉,喜曰:富贵勤俭,若此正可为子孙法。
故常守先训不忘此祖宗家法正……“
朱翊镠不耐烦的打断了,“直接念后面便是。”
陈矩只好如此,“酌减数庶节俭,以昭财力不匮,而圣德光于天下矣。”
“部覆请如科臣言。”
朱翊镠冷哼道:“这些言官净知道说这些!朕的内帑都喂了新宇军和工部,平日就能省则省了。
“
“就说朕下令新旧兼织机匠不必增添,其新样改派苏杭抚按官督造角。”
见陈矩又要拿奏疏来读,朱翊镠只感觉自己脑瓜子疼。
“先别念了,朕还是自己看吧。
地方官的奏疏都是一堆废话,只有中间能看。
但是科臣的奏疏都是一堆大道理,没有一个字是错的,但是也没有一个字是有用的。”
朱翊镠算是总结出来了。
批阅了许久的奏疏,朱翊镠伸了个懒腰,却发现文华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点上了烛火。
“万岁,您该用晚膳了。”
陈矩这才出声道。
“罢了,去坤宁宫和皇后一起用膳吧。”
朱翊镠直接站起身来。
入了宫的王雨落倒是没有感觉那么空虚寂寞。
反倒是因为自己成了皇后,皇家的古籍自己倒都能没有限制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