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镠俯视着跪伏的陈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生杀夺于尽在朕手。”
“什么时候朕要杀几个犯上之人,就会令举朝上下震荡了?”
“朕确实是要立法度,使司法之权归三司。
但朕还没有到那一步,乱臣贼子在朝,不以重典肃清,如何正纲纪?”
朱翊镠知道陈矩自小进宫,接受的就是内书堂的教育。
而内书堂的先生就是出身翰林院的翰林学士,所以他的观念与正统的文官并没有什么区别。
陈矩无言,只是跪在地上。
“报!”
在门外的小黄门走进大殿伏身道。
“发生何事了?”
朱翊镠面无表情的问道。
“启禀万岁,有安平军报传来。”
朱翊镠颔首,“宣。”
没过多久,一个捧着军报的军士走上殿中。
“卑下征倭平乱大军左军总旗成天多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说说征倭大军如何了?”
朱翊镠最近最挂念的便是此事了。
其他事件有历史可查,朱翊镠也就胸有成竹。
但如今援朝,时间地点人物与历史上完全不同,所以朱翊镠也忐忑其中的变化。
即是是戚继光李成梁和李如松领三十万大军,朱翊镠也不是完全的安心。
“启禀陛下,我征倭平乱大军已经分三路南下,一路势如破竹,收复失地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