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策讶异。
“当然，到达了天师的水平便有可能做到。”
莘钰回应。
“仙子……你见过真正的瑞兽？”
方策不由斜了莘钰一眼，这美人上司的见识明显要比他现在遇到的所有风水师都要广，而且年纪轻轻的，来历实在是耐人寻味。
此刻，莘钰却是沉默了片刻：“见过……”
“还真见过？”
方策诧异，这美人上司到底是什么来历？能见得瑞兽，再加上他们两人交往以来的种种迹象表明，这美人上司背后应该是有一位天师撑腰的……
那么这美人上司的身份，可就不是简单的白富美、官二代、富二代之流这么简单了。
“不过，现在羽县这情况，也很可能是妖物作祟，例如祈雨术。只是这妖物藏得太深，一时间无法寻觅。”
莘钰却是直接跳过了与瑞兽有关的话题，似乎是不想再深入讨论。
“妖物作祟？若是妖物作祟的话，那基本目的必然是要害人的。但，风水衙那些相关记载，也只有气候异象，却没有妖物害人的相关记载……”
方策略沉思，对于妖物作祟，他也怀疑过，但凡事总会有一个目的，持续这么多年的异象，就算是恶作剧也早就无聊，腻味了，这就显得不合理了。
“确实，这一点倒是相当矛盾。”
莘钰点头回应。
随后两人在羽县转了一圈之后，也是没有什么异常发现，倒是整个县的百姓比较沉闷是真的。
也就只有部分娱乐场所会比较活跃，例如春香阁这种火气比较旺的地方……
“我们回去吧。”
莘钰轻轻一声。
“仙子，咱们还有一个地方没去呢。”
方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