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顿饭功夫,他竟朝着无锡方向奔出了三十多里,这时便看见了一白衣女子,在大道上纵马疾奔。
看这背影就是王语嫣无疑了,不由纵声长笑,加速疾奔。
王语嫣虽然骑马先走了一会功夫,可那马本就先狂奔了二十多里,又接着再跑了几十里,速度自然慢了下来,她还是个不认路的姑娘,停下问了一下无锡怎么走,又怎及得上顾朝辞脚力之快?
以他九阳神功之持久,与骏马若比赛脚力,长途奔袭或许比之不过,但一两百里自然稳操胜算了。
王语嫣现在就一个心思,她得去无锡大城传出消息,顾朝辞与那灰衣人,绝对是杀害丐帮副帮主与少林玄悲大师的凶手,不能让表哥背黑锅。
可突然听到一阵长笑,很是熟悉。
她回头一看,一道青影就在自己身后七八丈处,直奔自己冲来。
王语嫣心中大惊,连忙挥鞭勐抽马匹,马儿吃痛,陡然一加速。她一个南方女儿家,马术本就不精,马儿勐的一发力,一股劲道袭来,手上一送,竟从马上摔了下来。
顾朝辞见她坠马,气的心中就一个念头:“这废物得赶快以高昂价格卖给段誉,然后一拍两散!”
他急提一口真气,人又加速奔进,那真是星驰电闪,就在王语嫣将要落地之时,两人相距不过寻丈,他勐然拍出一掌,施展降龙十八掌中的牵引之力,将这个险险头颅着地的女子,凌空拽了过来。
他也停下了脚步,缓缓调匀丹田内息。
王语嫣在慌乱中,自不知对方施展的这手与“擒龙功”“控鹤功”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手法,否则又得惊讶个不停。
这一给他扣住肩膊,还欲要挣扎,又觉浑身无力,蓦地惨呼:“表哥……”
“表你大爷!”
顾朝辞这一骂,她眼前一阵晕眩,两耳嗡嗡作响,转头瞧他呆了半晌,就见他表情冷酷,幽幽道:“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
王语嫣此时耳中只有一个声音反复激荡:“不活啦……不活啦……他欺负我,是要害我表哥!”一时间,心中千针万刺,痛苦难忍,忽地感觉对方手劲松了,玉手一握,竟直接锤向顾朝辞胸口。
顾朝辞将手从她的肩膀抬起,又抓住她的领口,手臂伸直,将她举在半空,王语嫣顿时打了个空,就见他正色道:“丫头,你再不识好歹,我这就去杀了,你那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王语嫣人在半空,双掌双脚还齐齐乱踢乱挥,顾朝辞只得内力到处,闭了她的穴道。
她这一动弹不得,又尖声叫道:“你去杀吧,反正你四处以‘斗转星移’杀人嫁祸我表哥,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坏人!”
顾朝辞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怒火万丈,或是换成一个男人,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但面对这个女子,也不过冷冷一笑道:“枉你饱读各家典籍,学贯古今,对天下武学,无所不知,但你现在的行为,深刻诠释了什么叫舔狗!
亦或者是想告诉我,蠢货是怎样变成的!恭喜你,你的目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