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见了他,却全然忘了我,我又有何错?你安能忍心如此对我?”
完颜洪烈这番话,说的声泪俱下,尽显情深,听者无不动容。
俱是在想,他说的可是一点不假啊,如此痴情,倒也难得。
唯独顾朝辞对来龙去脉,一清二楚,他的这种爱,不值得提倡,更不值得赞扬。
若为了自己心中,所谓情爱,就能动用任何手段,害对方家破人亡,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所为一切,最终能以“真爱”两个字洗白,那才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若是人人效仿,呵呵……
以后这世上的男人,只要不是权势地位,都到了极点,那就不要有姐妹和妻子了,尤其还是长得漂亮的。
否则哪一天,完颜洪烈这种人,为了自己的“爱情”出现在你的生活里,那可咋整?
这完颜老贼,其心虽真,但其情并不可悯。
顾朝辞心中早有定议,只是时机未到,也不发难,静观事态如何发展。
包惜弱毕竟与完颜洪烈,朝夕相处十八年,听了他的肺腑之言,自是眼中含泪,抽抽噎噎道:“王爷,你对我……之心,我自知晓。
可你当初信誓旦旦说,铁哥被人用枪捅了,又跌落悬崖,尸骨无存,还会对康儿视如己出,我才答应嫁你的!
如今铁哥安然无事,我自然要带着康儿离开,和铁哥在一起。
可这和我是否对的起你,却是无关!
那是我们有言在先的!”
说着目光已经转向杨康,哭叫道:“康儿,你还不过来,难道你到了现在,还不相信娘的话吗?”
包惜弱平时柔弱无比,可最后这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神色很是肃然。
完颜洪烈听了她这番言语,那一字字就好似利针,刺在了自己心里。青白相间的脸上,掠过一片红潮,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思潮起伏:“原以为自己,真心对待她十八年,终会有所得,现今方知全然错了,人真是对他弃如敝履啊!”
顾朝辞一直在瞧着这出大戏,端起刚上的热茶,微微抿了一口,内息流转之下,也无异常,当即端起茶杯,悠悠品了起来,对几人表情,自是一点也不放过,暗道:“什么叫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完颜老儿,还是不懂啊!”
可杨康听了母亲这话,只是猛烈摇头道:“不信,我不相信!我是大金国赵王完颜洪烈的儿子,娘,你别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