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钰本就不想,在此地动手,只是欧阳克提到先师,自然不好劝阻师弟,听顾朝辞一说,觉得甚是有理。
再者就算打赢欧阳克,又能如何?
今日围观者众,西毒只要不死,这人杀肯定不能杀,最终也是浪费时间。
遂将手上拂尘一甩,正色俨然道:“师弟,欧阳公子,且先不要动气!
先师与欧阳前辈,俱是当世高人,齐名于世,武林中人所共知!
就是全天下有识之士,又是谁人不知?又有哪个不晓?
我等同为晚辈,岂能对师长之事,多做置喙?
今日我等此来,只为杨兄家事,此事孰是孰非,一观即知!
诸位在武林中,都是大有名望,莫非真要罔顾事实?
若真存了,与全真教及江南七侠为难之心,那就直接划道出来,见个高低也好!”
“丹阳子”这番话娓娓道来,软中带硬,声音虽是柔和,但声音洪亮,撞的众人耳鼓嗡嗡直响,更显内功之不凡。
欧阳克听了这话,思忖片刻,哈哈一笑道:“马掌教说的有理!
长辈之事,确与我等无关!
那咱们就讲讲道理!
敢问,赵王妃和赵王爷,做了十八年夫妻,此事是真是假?
这所谓杨铁心,凭什么带走赵王王妃?
难道就因二人以前是夫妻?
那现在赵王和王妃,他们这十八年又算什么?
你全真教人多势众,名望甚大,可我等也非无名之辈,若以这等荒谬理由,想在我等眼皮子底下,带走王妃……
嘿嘿,那我们这帮人,脸往哪搁!?”
彭连虎也是紧着帮腔:“正是,凡事总要有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