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要不了两个月,我就成了生吃小孩心的妖魔鬼怪了!哈哈……”
穆念慈想了想,面上一红道:“辞哥,我得向你道歉!”
“适才我看你,明明举手之劳,却不管乞丐死活,对一切视若无睹!
我心里是有些不满的,觉得你没有一点同情心,太过冷漠,可我现在知道我错了,我毕竟眼皮子太浅,看不清好些事情。
这种所谓不忍,很可能给你招惹麻烦。
以后我们在一起,你说怎么就怎么,我再也不表达看法了。”
顾朝辞知她会错了意,转眼见她两颊嫩红,娇晕欲流,恰似出水芙蓉一般,真是艳丽不可方物。心中爱意汹涌,轻笑道:“念儿,你断不可有此想法!”
“你我二人,是一定要做夫妻的,你仁厚,我狠辣,这才是互补。
我两都心狠手辣,那岂不成了‘黑风双煞’?”
穆念慈“扑哧”一笑道:“才不是呢,我们是临安双侠!”
顾朝辞也是轻轻一笑道:“而且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当年若非你心地善良,救了丐帮中人,焉能得到洪老前辈亲睐,传授你三天武功啊!
我可听说,他这一辈子都没给人,传武功超过三天呢?你这是独一份了!
你想想,若换了是我,这机缘就肯定把握不住!”
穆念慈听他这么一说,早已喜笑颜开,难以自拔,很是欢快道:“真的吗?你不嫌我,给你招惹是非?”
顾朝辞面色一板,很是正色道:“尽胡说,你给我找什么麻烦,说不定,我还得靠娘子你解决麻烦呢!
到时候,我还得狠狠吃波软饭!”
两人情话喁喁,一路又是练功又是玩,好不快活。或在山林玩耍,或在水间嬉戏。
顾朝辞又教会了穆念慈游泳,她虽然也是临安人,可从小跟着杨铁心东奔西跑,水上得勾当,着实不怎么会。
但对于顾朝辞来说,这怎么能行?
这样还怎么,陪自己玩水呢?他连钱塘江,都是敢畅游的主,可见有多爱玩水!
不过,游泳对穆念慈,这种精通呼吸吐纳的练武之人来说,基本没有任何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