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须故作姿态?
自然是因时因地,因人而异了!”
洪七公哈哈一笑道:“你小子,这张嘴啊,老叫花算是不得不服!
不过你这话倒也有理,不过,你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更有资格谦虚了。”
“不过老叫花,得告诉你一句,这谦虚也只能在口头上,若手上也谦虚起来,可就成缩头乌龟了。”
顾朝辞虽和洪七公相识不久,但毕竟前世有所了解,但还是觉得他此时,有些怪异,所作所为,似乎俱有深意,偏生一时又揣摩不透,想着他是否看上自己……
又觉得想多了!人是大侠,自己根子上,也与他不是一路人。
洪七公见他有些迷茫,微微一笑道:“你在梅超风,马钰丘处机,他们这帮人面前,很是隐晦说我老叫花,瞧在黄老邪面上,不除“黑风双煞”,看着他们作恶,老叫花可有看错?”
顾朝辞神思回转,汕然一笑道:“前辈说笑了,我那是为了化解梅超风与江南七侠之怨仇,更为体现人情世故之重要,才拿全真教与前辈举了个例子,并非有着不敬乃至不屑之心!”
洪七公哈哈一笑,摆手道:“真与假,倒也不重要,因为你说的没错,老叫花当年,的确听闻,黑风双煞横行江湖,滥杀无辜,却也不曾理会,只当不知。你可知为何?”
顾朝辞对这很是理解,不加犹豫道:“晚辈自然知晓。这是因前辈与黄岛主齐名,若以大欺小,收拾黑风双煞,必然不屑隐藏身份,那时不但胜之不武,更令天下人齿冷,这等事,对于你,那是万万做不得的。
而且黄岛主若是知道了,面子上不好看,必然要找场子,他若只找你,那还好说,你也不惧他!
可你做了初一,人家就能做十五,丐帮弟子,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他若只挑他们下手,自然无人可幸免。
或许一个黑风双煞,只是杀了百人,您这一出手,依着黄岛主那种性格,或许就能不停杀你丐帮千人、万人来泄忿!
你那时的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反而失了最初根本!
这世上也没有谁是圣人、菩萨,可以一视同仁。天生就有远近亲疏,你身负丐帮数百年基业,自要有取舍,不可能为了所谓的行侠仗义,真的便能无视一切!”
洪七公听的频频点头,一脸喜意,很是欣慰,捋须大笑道:“我就喜欢你这小子,心里通亮,说话做事有理有据,有舍有分,我为声名所累,反不如你活得洒脱!
今天老叫花,再教你一个理,你虽然聪明,但毕竟涉世尚浅,不知这朗朗乾坤,也少不了魍魉鬼域。
你自恃少林寺,往日侠誉何等之隆,岂能做出令人不齿之事来,可今日偏偏就有人,想拿穆丫头威胁你!
你可想过,今日他们若是成功拿住穆丫头呢?让你束手就擒,你将怎么选?
我来告诉你,你有天大本事,到时也免不了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