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记性虽好,可内功方面,属实有些不用心,显然不懂其中高深意理,可看到洪七公如此凝重,也知这篇内功心法,定然非比寻常。不由很是懊悔:“爹爹教你内功,你不用心学,现在好东西放在跟前,都不明白什么意思,这可如何记得住?”
等顾朝辞完全背完后,洪七公还在思索,过了半晌,过来重新盘腿坐下,道:“你再将第三章和第四章默给我听!”
顾朝辞自再次默了一遍。
这时的洪七公,眉头微皱,沉吟不语,随之仰靠在树上,闭目沉思。
几人也不敢打扰,此时周围陷入一片静谧,除了风吹树叶声,不时响起,说是落针可闻,也一点不假。
可穆念慈见洪七公年纪大了,唯恐其思虑过度,耗损心力,遂劝道:“七公,这种神功,或许就是专门让男子修习的,咱们何必为之,大费力气。”
洪七公一听这话,方才睁开眼睛,很是欣然道:“穆丫头心肠还是这么好,真是难得!”
说着眼神一转,看向顾朝辞,很是谓然道:“也不知你这小子,一天到底再想什么,行事当人让人难以预料,还是你就真对老叫花,如此放心?
唉,你这么做,老叫花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好了!”
穆念慈不由问道:“老爷子,是不是这门内功心法,很是玄妙啊?”
洪七公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不错,此心法属实了不得!遇到资质绝佳之人,如果能够修习有成。五年之功,便能抵的上,常人百年之功啊!”
顾朝辞自然知晓,这九阳神功一旦大成,那内力会有多深厚!
可穆念慈听了,一张小嘴都合不住了。总算知道辞哥,为何记着自己了。想着俏眸含情,凝望着顾朝辞,真是越看就越欢喜。
顾朝辞回之以微笑,朝洪七公道:“前辈,您觉得女子,可以修习此功吗?”
洪七公神情很是凝重,点了点头:“你适才说的不错,女子如果完全以这套行功法门练功,非但永远不得大成,而且的确存有隐患。
这门神功听起来,是注重刚柔并济,阴阳相合,可那是神功大成后的最终结果。
可这神功想必是由男子所创,初练时的行气路线,实则是先走阳脉而返阴脉,也就是说,内息自以阳刚为主,尤其最后是要以一股纯阳之气,打通任督二脉与全身玄关窍穴,只有那时,体内经脉阴阳贯通,内息也阳极生阴,毫无阻滞,快速游走全身各处窍穴,那时候才是真正的阴阳兼具,方能威力无穷啊!
但修习此功,在打通最后玄关时,那时阳气焚身,必如身处火炉一般,这女子本就天生属阴,她都要打通最后大关了,足见平时内力积蓄之深,那时阴阳相冲之下,必然无幸。
也别说修炼大成了,女子依法行功,长久下来,体内阳气也会充旺之极,影响本有心性是必然的,而且寿数想必也不会长久!”
顾朝辞一寻思,这小说中的郭襄早死,或许也不完全,是受相思之苦所累。
她一个恋爱脑,十六岁时就只知道,满世界找杨过,父母将九阴真经等物,留待有缘,都没直接传她,足见她非托付大事之人。